华山脚下的清代古城,华阴孟塬乡司家村

    中华司氏网 2008年12月26日 司姓网


        华山脚下的清代古城,华阴孟塬乡司家村

 

        华阴孟塬乡的司家村,村中保留着清代古城,有门楼,有城垣,四四方方,100多年来,人口繁衍,大多数人都迁到城外居住了,但里面仍有住户,他们在老中国的温暖与安宁中,平静的生活着。 村中一户人家的这口“铁盒”,铸于“咸丰四年七月”(公元1854年),这是这个村庄城垣史的见证。据主人讲,他的上一辈就是在建城的时候,买下这个巨大的铁件。这个称为铁盒的东西,大概是用来饮马的。这个村子的牛马交易,在晋豫陕三省远近闻名。司家村的位置正好是黄河拐弯处在陕西这边的三角洲地带。正是由于这个位置的关系,也才有了“秋千古会”。 司家秋千会,号称“十全秋”,即有十种样式,但现在人们只能立起“九种”,这是其中的“天平秋”。高高的秆子顶端,用竹竿缚扎其上,再一横杆,上栓两个马铃,栓法是把铃铛绑死,这样只有把秋千荡得超过横木,才能使铃铛响动,传出十多里地外。现在,一般人很难做到。 这个叫“老哥秋”,用两根竹竿做成,下面掏出一个水坑,上去时较为容易,但要下来,就级为不易,弄不好就要掉进水坑,引得围观者取笑。若要平安下来,需喊一声“老哥”,这是田间生活场景的生动模仿,体现人与人的协作。我看时,有两个荡者落水,其情景为村人极大之自乐矣。 一老者在“牌楼秋”上“蹴鞦”,这里人的口音就是这个发音。在孟塬北华山脚下的一些村子里,我还奇怪听他们把牛叫“耦”(去声),我以为它可能是古音。 这个秋千名字叫“熊跌彪”,很怪!是九个秋千里头最难的,也是比较危险。回来后我查资料,有些地方叫 “板不煞”,解释就是“摔不死”。其搭法是:在秋千架的横梁上穿一个辘轳头,绕一条粗绳(只绕一遭),从两头垂下,其中的一端绳头上固定一根脚踏棍。脚踏在踏脚棍上,两腿夹绳,手紧拽另一绳头,打水一样使绳子往下转,那头借桌自己的力气把人往上拉升。上去后,还要求用一只手摸一下辘轳,因此极易摔下,所以叫“板不煞”,华阴司家的意思是成了“熊样”——熊跌彪。秋千架下垫着柴草或灰,跌下来,自然满脸是灰。 这个是“纺轮秋”,像个纺线车,这当然是出自农家的创意。即使迪斯尼的那些玩法,在我们乡间,都有。不同的是,他们是生意人的弄法。 菜子黄时秋千正闹。 晚上,秋千会更热闹,这个“牌楼秋”,只允许妇女儿童玩耍,男人羞于在这样的地方荡,一则是太过简单,一则是那也许和“牌坊”有关。这些禁忌里,隐藏着秋千古会的起源和法则和千年传下的铁的“规则”。 这个叫“八卦秋”,寓意四面八方。其样式比较复杂,不用马达,只用杠杆,使它飞快旋转起来,只有把式才能搭建。 流传下来的,除了秋千之外,还有“竹马”,一般是由儿童扮演。竹马仪式,更是渊源流长而复杂,这里的流传,跟祭祀有关,从前在表演之前,是要祭奠“马王爷”,我没有更多的追问,他们现在也不承认这些活动中曾经存在的所谓“迷信”了,这些朴实的乡民把这个10多年不再表演的项目能恢复起来,就已经是小心翼翼了。 关于秋千的来源,我不仅仅需要他们的口头传说,我在他们的城中久久徘徊,试图找出一些不被人注意的细处和关节点来。终于,有人拿出了他的家谱来,展开的这个清光绪年间修的家谱,基本勾勒了一个村庄的前世今生。这个村子百分之九十姓司,村庄名原来叫“南孟屯”,这本《二门司氏家谱》上,道出了司家的来源,这个“屯”字也毫无疑问揭开了明清两代相递的“屯户制度”。 明代的军户,清初改称屯户,村庄名称大抵如此得来。家谱上说:“始祖本兴平马头镇人,受职潼关,卜居于华阴曲武原之南孟屯而落业焉。由大明以逮我清,数百年来子孙蕃衍……”,讲得清清楚楚。 我在村子徘徊时,一个老妇人竟拿来了祖宗的神位,我很惊讶,这些物品还珍藏着,众人围观之际,他们也才说起了“司家祠堂”,就是这里,曾经是村委会办公室,现在只是一个大门紧锁的空院。 曾担任两届村委会主任,办过两回秋千会的司少南,领我们上了城墙。现在可以说了,他们是古时驻军的后人,这些秋千是军中流下的训练军士的操术。这个村子的地理位置,十分险要,有一阵归过潼关县所辖,是入陕的锁钥之地,三省交汇,抗战中驻扎的是国民政府炮10团(我想大概是当年十七路军王竣的部队吧),守卫黄河,背后就是直插云霄的华山,像一个屏障,堵住侵略者。当年的陇海铁路,从村北的原下穿过,曾一度设立过“司家村车站”,后来因为铁路在原下,出行不便,现在已移至西边三里多地的孟塬。从前,火车没有提速的时候,坐过陇海线的人,一般都会经过这里,在这个叫“孟塬车站”的地方小憩,然后,抬眼就会看见莲花座一样的雄险华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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